被低估的科技善行者：传统企业，并不传统-技术圈

作者丨顾见

监制丨阑夕

如果在网上询问“中国最顶级的科技公司”，多半会有网友答曰：

“酱香科技和浓香科技。”

调侃虽无恶意，却无形之中伤害了科技创新路上的长期主义者：是他们不计得失的投入，解决了一个个“卡脖子”问题，也是他们不断向上攀登，给了互联网平台经济“搭台唱戏”的可能性。

黄峥曾说，消费升级不是让上海人去过巴黎人的生活，而是让安徽安庆的人有厨房纸用、有好水果吃。同理，科技创新也未必就要高居象牙塔。让美好生活进入千家万户，做“细节里的艺术家”，同样是一种路径。

只不过有太多改变生活的“十年磨一剑”，被不知情者当成“本该如此”。又有太多看不见的牺牲和坚持，没能得到应有的理解。

这些创新故事里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那些被打上“传统企业”标签的科技善行者。

把“科幻片”变成“纪录片”，

谁在破冰前行？

站在文明发展的长河中，今天的岁月静好，一定来自有些人的破冰前行。

明代王思任在《文饭小品》中，将偌大的明帝国的首善之地北京城比喻成一个巨大的厕所，曰“故人都当道中便溺”；清代的《燕京杂记》则形容：“重污叠秽,处处可闻。”

到了今天，即使是位于贫困地区的小山村，也不会污秽到这种地步。

短短数百年，人类社会便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其根本原因在于，科学的进步和社会的工业化。这几乎是个无需自证的结论：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举目四望，那些提升生活质量和工作效率的商品，无一不是科技与工业化的产物。

自18世纪80年代以来，对科技进步和传统工业技术创新的追求，是人类文明进步与成长的根本力量。中国，一个新生的、从1949年起才跑步进入工业化社会的国家，如今正涌现出越来越多足以影响全人类科技发展的引领型企业。

就像比亚迪，在半导体、新能源领域的持续探索和创新，实现了全产业链自主可控。

又如大疆无人机。在短短几年内完成了十几代的高速更新，以压倒性优势占据了全球消费级市场的近八成，成为傲视全球的中国科技巨头。

海康威视亦是如此，通过源源不断的研发投入，换来在可见光、远红外、毫米波、X光、声波等领域雄厚的技术积累，以及在全球安防市场近三成的市场份额。

同样表现出色的还有厨电领域的方太。成立25年，方太在产品迭代过程中完成了多次科技飞跃：从吸油烟机的应用技术创新到水槽洗碗机的颠覆式创新，再到净水机的核心基础材料创新。

相较前者，以方太为代表的厨电行业最易被外界低估。中国家用电器协会副理事长徐东生早年就提出，厨电行业是一个科技含量极高的领域，涉及空气动力学、材料学、智能控制技术、数字技术等多个学科领域。

事实上，从远古盗火时代到神农氏的陶器烹饪，乃至黄帝灶台技术为起点的饮食文明，厨电科技的进化都是在解决人类最根本的需求。让食物更健康、更美味、更营养、更安全的厨电产品，理所当然会成为科技创新的重要节点。

正是这些“前行者”默默推动着各自领域的基础设施建设，把一个个“科幻片”变成了“纪录片”。

“方太式”创新的启发

方太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茅忠群说，“创新最大的源泉是仁爱之心。”

这正是方太的创新密码：从董事长层面就在用“仁爱”底色的价值观，而非“商业逐利思维”推动企业运转。

在方太内部有一个关于创新科技的共识，即坚持“硬科技要素创新”。通俗来说就是让创新能够为用户产生恰如其分的价值，不陷入“PPT式创新”的陷阱。近年来方太推出的三款明星产品上，都有“硬科技要素创新”的影子，也从侧面印证了方太对待创新科技的态度。

2015年，方太原创发明的水槽洗碗机上市。水槽、洗碗机、果蔬净化器被开创性地融为一体，加上独一无二的“开放式水泵无管路结构”，引领中国厨电行业迈上自主知识产权、完全原创发明的新台阶。

2019年，方太发布集成烹饪中心，综合运用健康、环保、智能烹饪等多项技术发明专利，特别是方太在空气动力领域独有的智能分流、直流变频动力等高精尖技术。

更重要的是，方太早早将视线瞄准了基础科学研究。在人们愈发关注饮水健康的背景下，方太宁波创新研究院于2012年成立，正式开启了从基础材料出发解决净水问题的征程。彼时，中国净水企业相当于组装工厂，跨国巨头牢牢占据行业高端，国产品牌的“任务”就是买进口膜做成产品。

方太拒绝了“拿来主义”，而是选择从零开始去理解净水科技。

在方太看来，做好净水机的首要目标是找到最适合人体健康的好水。

在旁人的听感中，这个类似“市场调研”的步骤应该走得很轻松。结果方太一走就是3年：经过海量研究论证，方太终于在2014年确立净水技术的研发思路，将洁净且保留天然有益矿物质的水，定义为健康好水。

一个创新理念能否从提出到落地、普惠，往往要看材料学“科技树”的进展。

就像奥卡拉姆·纳拉玛苏所说，“如果你在1980年就制造出今天的智能手机，那么它的成本会高达1.1亿美元，而且整个手机会有14米高。”

很不巧，同时期的材料学进展无法跟上方太的净水理念。方太必须走自主研发之路，生产相应的净水膜材料。

于是方太又用三年时间，从各大专业机构和大学实验室寻找技术原型、自主研发配套膜丝...经过60多次配方调整、300余次工艺参数调试后，方太“NSP选择性过滤技术”才成为具备量产条件的实用科技，顺利通过国内净水领域权威专家组的验收。

接下来，是长达两年的测试与生产。方太要求工厂每天生产的每条膜丝、每个滤芯，都必须达到实验室环境的严苛要求。最后，历经1万多次试验检测、100多种材料选型验证，2019年8月，搭载NSP选择性过滤技术的方太母婴级净水机正式上市。

八年长跑，终于成就一杯健康好水。

在“方太式”创新中不难发现，越是底层技术越需要坚定不移的长期投入。这也意味着，企业牺牲了很多更具短期经济效益的“机会成本”。如果没有坚定的技术信仰，“方太式”创新根本无从下手。商业世界，很多参与者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为荣。而方太却选择努力把自己变成巨人，哪怕这条路上充满荆棘和不确定性。

长期主义者的科技指南针

伊藤穰一和杰夫·豪合著的《爆裂》，提炼了来自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等机构的前沿研究和哲学理念。书中提出了未来世界生存九大法则，其中一条名为“指南针优于地图”。

这无疑是科技创新的金玉良言。

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伤害的镭，一度被视为保健品；有“毒品之王”之称的海洛因，也曾是感冒药。发明加特林的理查·乔登·加特林医生，其出发点竟是减少战争伤亡...科技的馈赠总是让天使面与魔鬼面共存，在这条道路上，“指南针”的意义远远大于消除战争迷雾。

在这一领域，腾讯的科技向善，方太的“创新科技，因爱伟大”，都起到了示范作用。

2019年，腾讯公布新的使命与愿景：用户为本，科技向善。马化腾在内部全员邮件中称：“科技是一种能力，向善是一种选择”“要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要推动科技创新与文化传承，助力各行各业升级，促进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与此类似，方太对技术的长期主义的坚持，本质上源于对用户健康的关注和同理心。2018年，方太将企业使命升级为“为了亿万家庭的幸福”，用带“仁爱”底色的价值观，对产品研发与创新进行宏观战略上的指导，坚持创新向善向美。

近期，随着陈坤、周冬雨两大实力派明星成为方太品牌全球代言人，共同出演品牌大片《烈马》，这一发展理念和价值观也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创新科技，因爱伟大。”

在这背后，是方太为自己定下的奋斗方向：“我们关心食物、空气和水，关注大地的脉动、自然的呼吸...”

可以为此佐证的标志性事件有很多。

早在2010年，因为一则《厨房油烟加剧家庭主妇肺癌风险》的新闻报道，方太将吸油烟机研发方向从关注风量、风压等定量指标，调整为“最佳吸油烟效果”和“不跑烟”等定性指标。

不久前方太宣布与中科院过程工程所已签订战略合作，成立“烹饪环境与空气治理联合实验室”。双方剑指基础研究、关键核心技术与应用创新性研究课题，旨在油烟治理与净化技术，在空气环境治理方面发挥更广泛的社会价值。

包括前文提到的方太母婴级净水机，最初被命名为“H项目”，就是在用“H”呼应H₂O和Health的首字母。

如果从市场角度看，方太的选择似乎并不“聪明”：从2010年市场起，中国净水行业突然出现爆发式的快速增长，人人都想在骤然扩张的净水市场分一杯羹。最符合方太利益的做法，应该与其他品牌一样，当组装厂做二传手，利用品牌优势加进口膜的打法快速占领市场。

但方太没有。相反，方太选了一条最“笨”、最难之路——成为“科技无人区”的逆行者，向中国的科技空白发起冲击。

在净水机市场的选择，让方太在中国乃至全球净水机市场站稳脚跟。这一来自坚持硬科技要素创新的成果，已经成为方太的核心竞争力，并且仍在继续发酵。

就在上月底，由方太主笔的《家用和类似用途母婴净水机团体标准》正式发布。这是净水机行业首次出台的关注孕妇、哺乳期母亲和婴幼儿等重点保护群体的团体标准，为中国消费者带来了业内首个“母婴级”净水标准。

从腾讯到方太，二者的企业文化亦是人心所向：当规模效率和用户价值发生冲突时，公众还是希望能有企业坚定地选择后者，不盲目追求挣快钱，用更多时间和投入去发展科研，致力于提升整个国家的科技创新实力。

长期主义、创新科技和用户健康，这就是方太“科技指南针”给出的方向。就像高瓴资本张磊所说，“长期主义不仅仅是一种方法论，更是一种价值观。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两种创新，两股力量

基础科学负责建设摩天大楼挑战新高，应用科学负责“毛坯转精装”。基础科学走得越高，应用科学用武之地也就更大。

在商业世界也有这样的创新组合在发挥作用。

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已有二十多年，实体企业和互联网企业形成一种相辅相承的共生关系。

传统企业技术创新倾向底层技术的创新，从担负出行重任的汽车，到改变看待世界方式的无人机；从建立智能安防体系的摄像头，到保障饮水安全且健康的净水机…以此为代表的工业产品，早已成为现代社会运行的基石。

互联网企业则善于应用先进的科技技术，快速建立起具有规模和效率优势的新商业服务模式，实现技术到用户最后一公里的便利普及。不过，就本质而言，互联网平台创新是一种整合资源的模式创新。包括眼下的移动互联网大繁荣和即将到来的5G+AIoT趋势，依然是以手机、电脑、家电等硬件创新为载体，惠利与民。二者协作接力，在不同技术发展时期，承担着不同的作用。

当人口红利见顶，模式创新出现停滞，就需要方太为代表的另一种创新扮演“探险者”角色。

七十多年来，中国工业爆发出巨大的创新能量，支撑了国家综合实力的增长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尽管实体制造业在规模发展速度和效率上不如互联网企业，但是长期以来聚焦为用户创造价值，所形成的壁垒也是很难从外部突破。

相比互联网科技，传统制造企业的技术创新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就像泉眼一样，不断涌现出“活水”。

这种创新来自产业端，更贴近创新的本质，能够实现从沙鹰手枪到加特林的升华，把成果向产业链、用户端乃至全社会传导，实现共赢。

方太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截至2021年3月，方太拥有超过4500件国内授权专利，其中发明专利数量超700件。从成立至今，方太坚持每年将不低于销售收入的5%投入研发，其中30%用于材料科技、智能科技等前沿科技，并且对于重大项目研发不设上限。

凭借巨大的科研投入，方太建造了世界规模最大的厨电实验室，拥有近千人的研发团队，硕博人才占比接近一半。2013年，方太被国家知识产权局评为第一批国家级知识产权示范企业。

可以看出，传统制造业的创新逻辑，与互联网企业截然不同。正在科技创新的长期主义精神指导下，中国“方太们”默默地提升着中国的创新力量。

对于全世界来说，“made in china”不可替代，对于14亿国人来说，“中国制造”更是不可或缺。点滴的进步终将汇小溪、成江海，势不可挡地响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