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内卷时代，菜鸟飞出藩篱-技术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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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樟稻编辑 | 向阳

民营快递发展50年，再次遇到了瓶颈。

九十年代，香港与珠三角之间的联系十分紧密，信件、货运业务量开始暴增。当时，二十多岁的王卫经常往返广东和香港之间，帮朋友夹带货物。1993年，王卫在广东顺德注册了一家名叫顺丰速运的公司，靠着和员工们早出晚归用背包和拉杆箱运货，“水货佬”的生意慢慢成形。此后十年，各种民营快递企业纷纷露头。

由于物流是派生需求，其发展极大地受上游发展趋势影响，电商成为物流绕不过去的一环。2012年，是中国电商史上极具特殊意义的一年。这一年，淘宝商城更名天猫，快递业务量电商件占比首次超过50%，快递行业正式迈入电商件时代。也是在这一年，双十一爆仓成为热词被收入百度百科词条。

对于电商企业而言，履约能力决定其客户体验和复购率，而电商履约能力可从三个维度来观察：支付、系统、物流。前两个因素上，阿里巴巴的支付宝和阿里云都已实现阶段性突破，物流成为木桶上最后的短板。菜鸟应运而生，虽然不掌握商家和快递公司之间的分单权，但通过数据、信息和科技服务，让原本低效而杂乱的快递网络在服务质量、标准化和运作效率上有了长足提升。

如今，时隔数年，快递行业似乎又陷入了瓶颈，当极兔以搅局者之姿在电商快递领域挥起“价格屠刀”时，经验丰富的“通达系”毫不犹豫应战，祭出了“以价换量”的策略，但价格战不是长久之计，市场上的玩家都被波及。如何解开“快递内卷”这道难题，答题笔又交到了菜鸟手中。

服务同质，生态内卷

鲜为人知的是，作为快递市场上的龙头之一，顺丰早年起家时也一贯使用价格战。“别人70块一件货，顺丰收40块”，当年的王卫，就是靠着“割价抢滩”的策略吸引了大批客户，并由此发展壮大。可以说，快递价格战在市场初期成为赛道玩家扩大市场的主流选择。

以2013年快递行业发生的价格战为例，彼时，伴随着电子商务的发展，我国快递业发展迅猛。但由于价格战的原因，一方面，快递全年业务量突破90亿件大关，位居世界第二，另一方面却是利润率的持续下滑，行业利润率从2005年的近30%下滑至现在的5%左右。好在，随着快递市场格局逐渐稳定，价格战相对放缓。

近年来，市面上迎来一众外部选手。众邮、丰网、极兔，新进入者导致电商快递竞争加剧，价格战再次打响。

2019年3月，中通首先带头在义乌打起了“价格战”。首次将义乌快递以4.2元左右的价格压到最低1.2元发全国。5月，顺丰打响价格战，推出针对通达系中低端电商件市场的产品——特惠专配业务，价格一度降至3～4元/票。6月，通达系疯狂降价，申通率先将一单价格降至9毛。

价格战虽使各快递企业业务量和营收上涨，但各家单票收益却不同程度下滑，这也是通达系各家流血应战到2019年7月后，通过谈判将价格升回到2.5元左右的原因。市场本以为此次价格战即将结束，但极兔横空出世使价格战再次持续下去。

2020年3月，极兔速递进入中国。极兔单件快递的派送费一般要比当地“通达系”高出0.2元至0.5元，发货价格普遍低于通达系0.3元以上。2021年3月，极兔速递将义乌发货的最低价格再次打穿到1元以下，在极兔的攻势下，价格战再次开启。

随着价格战愈演愈烈，此前在快递价格战中独善其身的顺丰也未能幸免，一季度业绩“爆雷”，历史性巨亏近10个亿，这也是顺丰自2017年借壳上市以来的首季亏损。顺丰如此，“四通一达”的财报同样难看，今年以来单票收入存在不同程度下滑。

除了快递公司受到影响，快递员作为快递生态链中的一环，也正在被价格战裹挟。就派送收入而言，拆解快递费用的分配环节，如用户花10元快递费寄件，其中3元归网点，1.6元归揽件快递员，城市内分拨费用0.6元，运到分拨中心0.3元，总部收到面单费1元，中转费2元以及派件费1.5元。派费下调，快递员收入必定大打折扣。

对此，快递员们也在用停工的形式宣告他们对派费下调的不满。早在2020年9月初，湖北孝感中通快递网点因派费一降再降，员工集体停工。10月，韵达、圆通的快递员停工，部分快递在运送途中停滞甚至消失。因为派费降低，快递员们频繁离场已不是新鲜事。

总的来说，当前中国快递市场价格战，使快递生态链的上下游都受到影响。价格战为何停不下去，究其原因，造成的因素是多样的。

以同质化为例，当下各大快递企业，尤其是高度依赖电商业务的快递企业，无论是服务水平、价格体系、运营效率都呈现出明显的同质化现象。在这种高度饱和、竞争差异化并无悬殊之处的快递市场里，价格战无法避免。

此外，在市场本身未建立市场集约化，竞争胶着情况下，由于价格战是市场无序时最容易达到目的的竞争手段，极兔等新市场主体和部分传统快递企业以新模式拓展市场，更愿意以“价格战”快速赢得局面，最终导致价格战层出不穷。

如何走出“囚徒困境”？

目前，国内快递服务产品偏同质化、面向客群价格敏感度高，在市场份额没有完全拉开情况下，领先企业难以通过提价缓解竞争，竞争对手也不会主动提价，从而形成“囚徒困境”。

这种情况下，价格战和成本控制将成为快递行业的长期趋势，但如今，各大快递公司的成本优化几近极限，如何走出“囚徒困境”，成为摆在快递公司面前的选择。对于正处于核心战场的“通达系”而言，能否顺利破局就成为他们发展的关键，而这就不得不提到菜鸟网络。

5月13日，阿里巴巴集团发布2021财年Q4及2021财年全年业绩。菜鸟在物流新赛道获得高速增长：剔除与阿里巴巴集团关联交易收入后，全年实现外部收入372.58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8%；第四季度外部收入99.59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01%，实现财年正经营现金流。

本财年菜鸟的主要增长来源主要来自增量市场，包括：社区服务、全球物流、智慧供应链等新兴领域。尤其是全球物流、智慧供应链等业务在菜鸟收入中占比超过八成。这也说明了菜鸟瞄准“增量创新”、长期投入“新蓝海”这一方向的正确性和战略模式的领先性。

随着菜鸟在新赛道上的作为和持续投入，直接获益的不仅仅是菜鸟自身，也为快递企业提供了诸多便利和突围空间，在快递企业寻求业务差异化突破的同时，“增量创新”或将帮助快递企业走出内卷生态。

巧的是，前几天在杭州召开的2021全球智慧物流峰会上，菜鸟CEO万霖也着重强调了增量，“物流的重大战略机遇期已经到来，企业需把核心资源全力投入在物流新赛道的开拓上，专注增量创新，帮助实体经济降本增效，提供更好的服务体验”。

在此前提下，物流的增量赛道主要在三个方面：物流数字化智能化将大大加速；消费者供应链将加快升级到产业供应链；中国物流企业会越来越多参与到全球物流搭建中去。

上述三方面在万霖给菜鸟最新的定义中也能体现出来——客户价值驱动的全球化产业互联网公司。

望文生义，“客户价值驱动”即物流要围绕“满足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展开，同样也贯之阿里集团多年来“客户第一”的传统，主要实现的方式在于物流数字化智能化上；“全球化”，则说明菜鸟的未来不止在于国内，中国物流要参与到全球物流搭建中。相关数据显示，2021年3月，菜鸟全球包裹网络的日均跨境包裹量超过500万件，继续位居全球前四。

“产业互联网”，则是目前的大趋势，根据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2019年快递行业的整体规模约7500亿元，在整个物流行业超13万亿的规模里，快递业占比仍较小，未来广阔的B端、工业物流市场将是菜鸟网络会去突破的领域。

随着服务的深入，菜鸟可做的领域越来越多，且逐渐开始向产业链延申，这势必会带动产业链中的各个参与主体包括快递公司，一同来提升物流行业的整体效率和服务质量。以菜鸟在社区、校园、乡村建设的末端驿站为例，它不仅缓解了行业整体末端派送压力，还尝试通过开拓社区服务、提升站长收入、稳定末端网点，以此来营造良性的末端运营生态。随着菜鸟在增量领域的不断开拓，快递企业也有望借此突破“囚徒困境”。

物流数智化未来

2019年的全球智慧物流峰会上，张勇首次提出，未来物流一定是从数字化到数智化，如今数智化已经成为业内广泛共识。在2021全球智慧物流峰会上，万霖也多次提及数智化，其既是物流增量赛道之一，同样也被囊括在菜鸟诞生以来的“四个坚持”之中（坚持数智创新，坚持开拓增量，坚持普惠服务，坚持开放共赢）。

实际上，数智化的概念早在菜鸟公布的第二个五年战略“一横两纵”便已提到：用数字化手段将整个行业全链条穿透，其中的“一横”指利用IoT、智能分单等数字化技术，推动行业数智化转型，提升行业效率。

拿菜鸟从2014年开始在快递行业广泛推广的电子面单来说，它打通了物流的“任督二脉”，使得行业数据化、自动化和智能化成为可能。随着其使用范围的扩大，基于电子面单、手持扫描仪等构成的一整个数字化系统开始加速整个行业的运作效率。

菜鸟的电子面单仅是菜鸟物流科技中的一个缩影。2021全球智慧物流峰会的科技展区，较完整地呈现了菜鸟贯穿物流全链路的IOT能力，不少技术和产品都在物流的增量创新领域取得了先发优势，正被菜鸟和物流行业广泛应用。比如，在社区服务中的无人车、高拍仪、寄件设备，跨境物流中的数字清关、ehub和货运网络的数字化，再比如商家和原产地工厂的数字供应链大脑等。

打通菜鸟的物流科技具有灵活的拓展性和广泛的普惠性，可有效加强物流行业整体效率，更是菜鸟履行社会责任的重要方式。

根据国家邮政局发布的数据，截至今年6月，中国快递业务量今年已突破400亿件，预计2021年全年快递业务量超950亿件。庞大的包裹数会带来一系列新的问题，利用循环经济的理念和实践，响应配合国家提出的碳达峰碳中和的战略大局，是包括菜鸟在内的所有物流从业者应该共同承担的社会责任。菜鸟5月27日发布的《2020企业社会责任报告》重点呈现了在绿色可持续发展方面菜鸟践行企业社会责任的进展。

《报告》显示，基于数智化基础，仅菜鸟电子面单一项，一年即可减少45万吨碳排放。此外，菜鸟自主研发的“智能切箱算法”能有效减少“过度包装”，平均减少15%的包材使用，在菜鸟仓一年可“瘦身”5.3亿个包裹。除了绿色物流外，菜鸟接下来在智慧供应链、全球物流、社区服务、物流科技等多个方向上，都离不开物流数智化基础。

2019年12月19日，阿里巴巴宣布新一轮面向未来的升级，集中发力推进全球化、内需、大数据和云计算三大战略。

目前，菜鸟的布局，一定程度上也契合了阿里巴巴未来发展的三大战略，拿大数据和云计算来说，物流数智化本就需要大数据和云计算支撑。在2021全球智慧物流峰会上，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兼菜鸟首席技术官程立宣布，今年内将校园和社区投入1000辆物流无人车“小蛮驴”，这是迄今为止国内最大规模的物流无人车投入实景运营，此举同样离不开菜鸟与阿里巴巴达摩院多年以来的共同探索。

综上，基于在物流数智化领域的先发优势，菜鸟有望在物流增量赛道不断破局，一个由菜鸟领跑的时代已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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