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21》到时代旋律三部曲: 在历史与人间烟火中寻找力量

由中宣部电影局、上海市委宣传部指导拍摄，黄建新监制兼导演、郑大圣联合导演的“庆祝建党一百周年重点影片”《1921》已于7月1日正式上映。

《1921》监制兼导演黄建近年来一直深耕主旋律作品，不断在拍摄手法与叙事方式上进行着创新实践。在谈到这部作品时，他表示：作为电影创作者感到特别兴奋，因为“随着史料增加和艺术形式的发展，我相信这类电影里每一个人都会是无限丰富的，相信大家会看到越来越新颖、不断贴近年轻人语境的优秀主旋律作品”。

主旋律和现实题材影视剧越来越吸引人、越来越贴近年轻人，这不仅是导演的希望，也是近年来观众强烈的直观感受。

“现实题材，始终是IP最大的‘富矿’。记录时代的IP，凝聚了全社会的集体情感，是最大的确定性。”谈到主旋律与现实题材影视作品时，《1921》出品人、腾讯集团副总裁、阅文集团首席执行官、腾讯影业首席执行官程武曾这样表示。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将从《1921》谈起，进而展现三部曲的打造历程，同时希望探讨：对于当代观众与文化生活来说，主旋律或现实题材作品究竟能增添什么样新光彩？

本文刊载于80期《腾云》“新文创特辑”

“作为电影人，能够参与这样一部影片，是我们每个人的光荣，也是我们的使命。”

观看《1921》时，程武几度落泪。他被影片中朴实而动人的情感打动，鲜活的角色们亦师亦友、惺惺相惜，革命夫妻坚定且浪漫。100年前，这些胸怀理想的年轻人选择成立中国共产党，就此改变国家与民族，壮志历久弥新。

《1921》由腾讯影业、上影集团、三次元影业和阅文集团携手出品，为中国共产党建立100周年献礼。程武是腾讯集团副总裁、阅文集团首席执行官、腾讯影业首席执行官。他和影片导演黄建新是老朋友，第一次交流这个项目时直到深夜还意犹未尽、心情激动。

他们期待心无旁骛地讲好这个珍贵的故事，以影视化语言彰显跨越时空的永恒价值。

实现理想从不容易，激情草创、专业推动与认真落实缺一不可。正因如此，回望漫长艰难却不乏乐观的道路，具有不可磨灭的现实意义。历史之珍贵，很大程度在于对现实的映照与鼓舞。

疫情期间，腾讯影业一直筹备复工复产，期待转危为机。从2020年7月在上海中共一大会址开机开机到11月关机，《1921》的拍摄按照节奏完成。整个过程，都呼应着每个个体、影视行业乃至全社会走出疫情阴霾的艰辛努力。

努力终有回响。2020年10月19日，腾讯影业、新丽传媒、阅文影视“三驾马车”在上海举办联合发布会，电影《1921》与剧集《人世间》《心居》构成的“时代旋律三部曲”展现于公众面前。

这些生机勃勃的现实主义作品认真地记录着时代风貌，又带来了新的希望。

“他们的精神，我觉得是超越时代而存在的，是可以和当下年轻人实现共振的。而他们当时的宗旨，他们想实现的目标，也应该成为当下青年们的共同目标，一代代地传承下去。”

对于《1921》自身的价值，黄建新的阐述无疑非常准确。它也同样适用于“时代旋律三部曲”和更为广泛的主旋律作品，了解、反省我们自己，莫忘初心，的确是不断进步的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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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浩如烟海的经典电影一样，专业精神会令深沉的题材和偶然的幸运化为沉甸甸的果实。对于《1921》，幸运之一是项目启动得相当早。2016年接到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的邀约后，编剧团队有三年多时间深耕剧本，反复打磨人物、剧情，以专业细致地奉献优秀影片。

上海市委宣传部也组织党史专家、上海史专家、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资深研究员等专业人士，多次召开剧本论证专题会议，听取各方意见。主创团队在上海实地测绘了30余处相关历史旧址，于上海车墩影视基地一比一实景搭建中共一大、二大会址，以及博文女校等建筑群，尽力在大银幕上再现上世纪二十年代上海的城市文化风貌。

尤其重要的是，剧组迅速在全世界的图书馆、档案馆开展大量的资料查找与搜集，挖掘到一批新史料，用真正的国际化视野展现中共建党这段历史。

《1921》曾发布过一批以外国语学社“赴俄小组”成员们为主角的海报。教授学问的李达，也是当时创办不久的《共产党》月刊的主编。青年时期的刘少奇、任弼时、萧劲光等人都在这里学习过，其后受派前往苏联进一步学习马克思主义。从一开始，他们就热切期望了解世界大势。他们认真、严肃、激昂，未来果然不负众望地做出了巨大贡献。

“我第一次在监视器里看到那些年轻鲜活的面孔，激烈地讨论民族存亡与救国之道的时候，内心是激动的。回想百年前，我们的革命前辈们，如此年轻，如此勇敢，又如此真实。”程武忘不了积极向上的情绪，也希望影片能还原历史的深沉：一百年前，这些年轻人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起点，终点在他们心中又是什么模样。

“是什么支撑着他们在面对牺牲时可以泰然自若，是什么推动他们在黑暗里仍相信光明？”

“我们希望为大家献上一部留得住的作品。”

黄建新也是建党90周年献礼片《建党伟业》的导演之一。《建党伟业》采用“编年史”叙事方式，从辛亥革命讲述到1921年，跨越十年时间。《1921》则主要聚焦1921年及前后几个月，以上海为故事中心辐射到全国及世界，高度浓缩地展现建党历史。

“我们拍摄《1921》，不仅为了给先驱者著书立传，更想把当时一个群体的状态描摹出来。这个群体便是内外交困时中国的有志爱国青年，第一批马克思主义者们。”黄建新清晰地解释了创作意图，即第一次让观众在大银幕上真正走进这些年轻人的生活和精神世界，“他们的名字在今天璀璨夺目、光芒万丈，但当时他们的状态其实和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一样。”

片中，青年毛泽东是初来上海的“小镇青年”，还有新婚不久“蜗居”几平米的房子里追求共同理想的夫妇，喜欢与大人辩论的大学新生。黄建新希望这部历史影片与当下形成紧密的连结，令年轻观众找到共鸣，鼓励他们回望初心。

黄建新在中国电影业中兢兢业业地耕耘四十多年，专业与热情感染到整个片场。

“他太投入、太有激情了，看不到他疲劳的样子。”程武探班时捕捉到点点滴滴，多次表达对黄建新的由衷佩服。

工作期间，黄建新在监视器和拍摄现场两边跑来跑去。在监视器后面导戏，他需要戴老花镜；在现场跟演员说戏时，他可能因为非常投入，总把眼镜摘掉。一天下来，他摘眼镜、戴眼镜反复几十次，浑然不觉，只是忘我地投入创作。

但对于影片细节，他又异常敏感。电影场景中，贩卖的鱼是不是活着，能不能呼吸，他会注意到；群众演员搬的箱子，他要了解里头本应放书还是大米，再体会角色的举止与物品重量是否相符。这些经验累积于多年实践，也出于卓越的责任心。他坚信，让每一位演员的表演更加真实，都是对电影的贡献。

后期配音当中，他对每一处语气都把握得非常细致，因为语气往往微妙地反映人物之间的关系。毋庸置疑，好作品就是这样产生的，专业到近乎苛刻，才能为观众奉献更好的观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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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主创们反复强调的，《1921》尤其期待给青年带来积极影响。拍摄期间，这种气氛就已经喷薄而出。对人生、对事业、对细节，大家都力求知行合一。正如“细节控”黄建新导演看到的，团队中每个人都始终充满热情，被无形的力量激励。

一部电影的成长，需要将众多细节专业、有序地组织起来，步步为营地获得灵性与生命。把眼光扩展到影视工业，从项目筹备期、拍摄期、后期制作、宣发推广，到观众在影院中欣赏的每一个镜头，都蕴含着很多人的不懈努力。

面对上千人的大场面，黄建新与郑大圣两位导演和摄影指导曹郁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地把控细节。拍摄上海英美烟厂工人大罢工时，为了场景更有力量感和真实感，除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演员客串工人运动骨干，上海市公安局还抽调了几百名公安干警饰演工人。

当时正值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公安干警的调派非常不容易，但在上海市公安局专业的支持下，万人大罢工这场戏顺利完成，效果非常理想。当时，演员们沉浸于争取劳工权益的情景，嗓子已然嘶哑。出于对细节的要求，导演希望再拍一条。大家毫无怨言，他们都深知工作的重要性。

对于视听语言，主创们也试图创新，为主旋律电影带来崭新的力量。

“我们希望在镜头运用中追求一种动感和韵律。”黄建新对和曹郁的头一次合作充满信心，“也希望通过写实和写意的结合，让观众感受到人物的温度，以及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责任感和精神力量。”

对扮演李大钊的李晨来说，曹郁则是第四次合作的老战友。他在社交媒体上表达着自己的高度期待：“转战在《1921》的片场相遇一起继续奋斗，用你捕捉的光影谱写诗歌。”对于李晨与角色的相似程度，网民曾经有过讨论。

黄建新不仅对选角非常有信心，还进一步把标准提高为“神形兼备”，不仅外形相似，还要“内在要具备当时人物的气质”。

演员选择时，除了符合历史人物特征，主创们有意识选择年纪相仿的演员。1921年中共一大参会代表的平均年纪只有28岁，毛泽东正好28岁，年纪最小的代表只有19岁。

“那种青少年眼神里的光，是同龄人才能由衷散发出来的。”黄建新认为，接下来的任务是让演员各自传递出人物的神韵与精神。毕竟《1921》集结了超过百位演员参演，这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导演、编剧无疑要阅读大量史料，他们也早早地把人物传记、历史文献和书信等多种参考资料寄给演员们。进组之前，演员哪怕只客串一天，还是会请制片人提供人物传记和历史资料，然后和编剧反复沟通，了解人物背景。共同进步一直持续到片场，甚至拍摄之前，细致到一句台词、一个小动作。他们始终都记得“形神兼备”这向标准，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成长。

“这种成长提供给我们塑造角色极为有力的心态和动力。”黄建新也记得演员们的诚意。为了在形象上贴近人物，黄轩剃了光头，倪妮剪了留很久的长发，王仁君、刘昊然、袁文康等演员则集体减重。剧组专门请来语言老师，教授德语、法语、日语、英语。袁文康为了几句台词，进组前几个月就勤奋地练习法语、日语和英语。

在黄建新眼中，每个角色的完成度都很高，符合设想中的标准，而且进一步“融入了个人的特色，让人物和角色融为一体”。有些年轻演员合作过，他就希望他们用有血有肉的表演，展现出不一样的自己，打动观众。第一次合作的演员们，则用热情、认真、才华给老前辈留下了深刻印象。

五四运动那一场，一批历届艺考头名的真实大学生表演当年的大学生们。“他们的青春感和对世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激情的感觉是纯天然的，是由内而外，不加雕琢的。”黄建新感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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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拍摄结束后，主创立刻开始紧张的后期剪辑制作。2021年2月前，他们就完成了初剪，开始精剪、特效制作和演员配音、音乐作曲阶段。《1921》的参演演员如此之多，又正在全国各地的剧组拍戏，且大多数担任主演。协调他们的配音时间非常不容易，但困难终究在通力合作之下迎刃而解。

“整个团队都延续着拍摄时激情洋溢的工作状态，为了赶上献礼的节点，春节假期也不敢有一丝懈怠。”黄建新导演回忆道。

“大家都是怀着敬畏心在做这件事，这很动人，也让我更加相信，中国电影必将越来越好。”程武见证了《1921》逐渐成型，也想起了那种独特的激励：

“通过一束光，伴随着电影剧情推进，找到愉悦、温暖和感动，这是电影带给我们最独特的价值。”

“三驾马车”亮相后，《1921》是它们共同参与的首部主旋律电影。

作为第一出品方和影片的主宣发方，腾讯影业在国家电影局、上海市委宣传部指导下，与主创团队通力协作。因为篇幅限制，电影未必能呈现所有希望拍摄的内容，主创当然也胸怀诸多感怀之处，这些遗珠就由阅文影视联动阅文集团，策划电影同名图书予以呈现。电影与图书相辅相成，可以提供给受众更多元的选择；新丽传媒则毫无保留地贡献发行经验，让《1921》散发更加璀璨的光芒。

“新文创”的尝试能够继续延伸。程武设想，腾讯音乐以及腾讯集团的资源，如高校资源、青少年教育资源、企业资源等都可以加以联动，共同助推《1921》。他由此想到电影中的一句台词，做好《1921》：“我们的使命将将开始！”

事在人为，腾讯影业对历史有着长期关注，参与出品的剧集《我们的西南联大》筹备六年方才开拍，由黄建新导演担任艺术总监。主创团队同样研究大量历史资料、人物传记与回忆文章，获得许多珍贵的第一手资料。主创以此为基础，为人物、故事和情节的设计打下扎实基础，呈现在匮乏困苦、国难当头时，知识分子做出的坚毅抉择。

由另一个角度缅怀西南联大的纪录影片《九零后》，同样由腾讯影业参与出品。这一次，西南联大学子已然成为“九零后”，但对当年的赤诚热情记忆犹新。不同的事件、角度反映了极为相近的人格与韧性。杨振宁、马识途、许渊冲等青年学生，都将见证了不起的爱情、友情和师生情谊，度过如此辉煌的人生。

正如在云南首映礼上，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杨润所言：“它拥有史上最星光璀璨的‘演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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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代同行，是“时代旋律三部曲”的使命。三部作品彰显了不同时代的现实，令受众对历史和当下都有了更多的体认和了解。

第一次读《心居》时，程武就被“设定在上海的中国故事”打动了。在这部长篇小说里，“新海派作家”滕肖澜用真挚、细腻的笔触描摹了顾家三姐妹的生活。以她们为代表的上海人，正围绕房子衍生出烟火气十足的人生。

2021年4月2日，在《心居》的开机致辞中，程武回忆起约一年半前的那次阅读。当时小说还没有完结，团队就一致决定将它拍成影视作品。滕肖澜爽快地同意，并接下编剧重任。拿到版权后，团队找到了老朋友滕华涛。拍摄完《双面胶》《蜗居》等著名作品后，滕华涛已经阔别小荧幕近十年，读过小说后非常激动。开拍之前，他积极地带创作团队采风，“反复求证、推敲，力求展现最真实的上海韵味”。

“上海不只是一座城市，也是一扇生动的时代窗口。”程武形容，这部从普通大家庭切入，讲述买房、买房等故事的作品，真切反映了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孜孜向往。而在选角时，剧组也兼顾了演员的知名度与观众的感受，主演海清和张颂文都非常善于刻画普通人的生活。

在长春拍摄的剧集《人世间》也带有类似的气质。2021年3月底，《人世间》官宣的主演阵容令人振奋，雷佳音、辛柏青、宋佳、殷桃、宋春丽和丁勇岱等演员都以演技著称，看过原著的读者因此产生了更多期待。

早在2018年，长篇小说《人世间》正式出版后不久，腾讯影业与李路导演被波澜壮阔的故事吸引，并就开发同名电视剧达成基本共识。随后，腾讯影业版权团队历经一个月苦苦蹲守，于2018年11月从众多竞争者中获得了该小说长达八年的电影电视剧影视改编版权。获得版权后，腾讯影业和李路导演一起，邀请到著名编剧王海鸰担任该剧的编剧。

在一次与原著作者梁晓声的对谈中，佳作频出的李路回忆，他分头咨询过两位朋友——作家周梅森和演员陈道明——哪位编剧适合这部小说。很有意思，两位异口同声推荐王海鸰。她曾经将《中国式离婚》《牵手》《大校的女儿》等自己的小说成功改编为剧集，深谙中国当代社会，兼具细腻和深沉。

《人世间》再次显示价值观与专业性的完美结合。

原著共分三卷，长度超过一百万字。小说从1972年写起，以平民子弟周秉昆的生活轨迹为线索，反映50年来中国社会的变迁，富有情怀，又直面个人与改革的艰难。2019年8月16日，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在北京揭晓，《人世间》以最高票数获奖。梁晓声本无期待获奖，公示期间才了解作品得到的期许：

“如同晚年得贵子，这令我非常喜悦。”

“我写得比较诚实、切实、朴实，写出了我愿意达到的效果，对时代的把握也比较全面客观，坚守了我的初心。”获奖之后，梁晓声形容自己内心“非常平静”。

现实主义题材获奖，无疑是对关注时代旋律的奖励。李路自己也关心国企改革、农民工命运等题材，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作品。他甚至自己刷卡购买过作品版权，可惜一直未能拍摄。那些题材都与《人世间》相关联，涵盖于故事的广阔视野当中。

剧集拍摄也受到疫情影响。主创在长春勘景时，城市里疫情还在变动，今天几例，明天十几例。大家在棚里等候，一个剧组四五百人，属于大型聚集，谁也不能轻举妄动。大家明白，工作上的困难不算什么，毕竟“命比天大”，又是一种应对艰难情况的应有态度。环境逐渐好起来了，有长春网友提起，正好在一家烤肉店看到雷佳音吃完离开。

创作有共通之处，写小说，拍剧集、电影，都要源于对社会的深刻观察，设身处地。李路格外喜欢拍摄“人的纵深性，从底层到高层”。对于剧集自身的创作规律，他也想得明白：剧本、制作人、明星，之后才是导演。当时还没有开拍，演员阵容也没有官宣，但他已经按捺不住兴奋。

“目前形势喜人，为什么呢？喜人就在于所有一线的全来。”李路似乎胸有成竹，“而且未来四梁八柱全是优秀演员，全是可以‘扛’起来的。”他期待大家尽快奔赴东北，“在冰天雪地里准备”。他还记得，演员们也在剧本里辨认出成长岁月：“必须得给我妈妈送份礼，这是我拼命好好演给他们的礼物。”

团队的这种热忱与责任感，完全配得上剧集海报中那句自勉：“在悲欢离合中抒写情怀和热望，于人间烟火处彰显道义和担当。”